肖战比他好不到哪里去,和顾潇潇分开之后,回到宿舍(shě ),向来不在(zài )乎外人眼光(guāng )的他,来到宿舍第一件事就是装作不经意的瞥一眼其他人在干什么。 袁江看着同手同脚走到床上的肖战,他表情淡定冷漠,似乎完全不(bú )受那件事的(de )影响。 他默默的用脚把烟头碾灭,而后机械的拿着牙刷,对着镜子不停的刷,直到牙龈刷到流血,压根红肿不堪(kān ),他才放下(xià )牙刷,之后(hòu )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睡觉。 又是一声脆响,肖战原本拿在手中的书,此时挂在袁江脑袋上。 说说,我怎么以权压(yā )人,以强欺(qī )弱,处事不(bú )公了? 你说(shuō )一个男生,莫名其妙就生气,这是为什么?顾潇潇若有所思的问。 别说的那么冠冕堂皇,什么我们这样连被子都(dōu )叠不好以后(hòu )怎么保家卫(wèi )国,教官你生下来没见你会叠被子,现在不也保家卫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