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卫生(shēng )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qǐ )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mén ),容隽?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直到容隽得寸进尺,竟然从他的那张病床上,一点点地挪到了她在的(de )这张病床上! 乔唯一忍不住拧了他一下,容隽却(què )只是笑,随后凑到她耳边,道(dào ):我家没有什么奇葩亲戚,所以,你什么时候跟(gēn )我去见见我外公外婆,我爸爸(bà )妈妈? 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shuō )我是因为想出去玩?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yàng )子像什么吗?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qiáo )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kāi )口道。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lái )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 只是她吹(chuī )完头发,看了会儿书,又用手(shǒu )机发了几条消息后,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jī )的人还没出来。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yǒu )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zuò )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zú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