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涂完卷轴的部分,瞧着不太(tài )满意,站在桌子上总算能俯视迟砚一回,张嘴使(shǐ )唤他:班长,你去讲台看看,我这(zhè )里颜色是不是调得太深了。 刷完黑板的最后一个角落,孟行悠把画笔扔进脚边的小(xiǎo )水桶里,跑到教室最前面的讲台上(shàng )瞧,非常满意地说:完美,收工! 对,藕粉。迟(chí )砚接着说,在哪来着?霍修厉每晚(wǎn )都要出去吃宵夜,今晚我带他尝尝。 教导主任这(zhè )一拳打在棉花上:你这么说,还是(shì )我这个做主任的不是了? 迟砚叹了(le )口气,无奈回答:不是,男生哪有你们女生讲究(jiū ),每天都是食堂解决三餐,方便省(shěng )事。 说起吃,孟行悠可以说是滔滔不绝:别的不(bú )说,就咱们学校附近,后街拿快递(dì )那条街,有家火锅粉,味道一绝,你站路口都能闻到香。然后前门卖水果那边,晚(wǎn )自习下课有个老爷爷推着车卖藕粉(fěn ),那个藕粉也超好吃,我上次吃了两碗,做梦都(dōu )梦见自己在吃藕粉,给我笑醒了。 迟砚回头看了眼头顶的挂钟,见时间差不多,说(shuō ):撤了吧今儿,还有一小时熄灯了(le )。 没说过,你头一个。别人好端端表个白我拒绝就成,犯不着说这么多,让人尴尬(gà )。 迟砚说得坦然,孟行悠想误会点(diǎn )什么都没机会,思想愣是飘不到言情剧上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