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tā )平静地(dì )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bú )知道自(zì )己是谁(shuí ),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yào )景彦庭(tíng )说,就(jiù )像现在(zài )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厘再度回(huí )过头来(lái )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mǎ )上就要(yào )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dì )痛哭,除此之(zhī )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已经造成的伤痛没办法挽回,可是你离开了这个地方,让我觉得很开心。景彦庭说,你从小的志(zhì )愿就是(shì )去哥大(dà ),你离开了这里,去了你梦想的地方,你一定会生活得很好 我不住院。景彦庭直接道,有那个时间,我还不如多陪陪我女儿(é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