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tā )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yī )种痛。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rén )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de )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shuí ),不知道自己从(cóng )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其(qí )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bān ),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那先吃饭吧,爸爸,吃过饭你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再去医院(yuàn ),好不好?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yào )消极,不要担心(xīn ),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hǎo )不好?至少,你(nǐ )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bà ),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shì )情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yǒu )什么事忙吗? 爸爸!景厘一颗心控制不住地(dì )震了一下。 我像(xiàng )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shēng )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jiē )受、认命的讯息。 医生很清楚地阐明了景彦庭目前的情况,末了,才斟酌着开口道:你爸爸很清醒,对(duì )自己的情况也有(yǒu )很清楚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