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不想听他说这些, 听到扈州时就有点懵, 这是哪里?中好像没提, 她到了南越国几年也没(méi )听说过。不过就(jiù )她知道的,都城(chéng )附近似乎没有这个地方,谁知道是哪里? 听到这里,张采萱已经了然了。如果秦肃凛他们真在军营说(shuō )不准还能得些消(xiāo )息,就是因为他(tā )们不在,搁外边剿匪呢,军营那边才不能说出他们的行踪,就怕打草惊蛇。 这声音不高,只边上抱琴听得清楚,听明(míng )白她的话后,再(zài )回头看向那边谭(tán )归棚子前的官兵,她的面色渐渐地白了。说真的,她先前还真没想到那么多,哪怕觉得谭归可能连累(lèi )他们,却也根本(běn )没往心上去。毕(bì )竟他们只是普通百姓,谭归什么身份,说和他们纠缠,又有几个人相信? 这是有人不答应?或者说是(shì )其中有什么事掰(bāi )扯不清? 她们母(mǔ )子自己穿的衣衫(shān ),张采萱还是喜欢自己洗的,她乐意干这些活。给两个孩子洗衣,她一点不觉得麻烦。 也就是说,如(rú )果他们认定谭归(guī )和青山村众人有(yǒu )关系,那么无论有没有,定然都是有的。 那边围在马车旁的人也似乎是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那你们(men )白跑一趟?我们(men )这十斤粮食就得(dé )这么个结果?只找到他们军营? 她这边迟疑,骄阳已经道,娘,爹不回来是不是跟那天搜屋子的那些官兵有关系?对(duì )了,他们现在还(hái )在村口不肯离开(kāi ),是不是就是在等爹回来? 骄阳和嫣儿跟在两人身后,骄阳小小年纪背挺得笔直,有些沉默。嫣儿就(jiù )差些了,不过也(yě )不怕骄阳,叽叽(jī )喳喳一直在后面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