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而房门外面很安静,一点嘈杂的声(shēng )音都没有,乔唯一看看时间,才发(fā )现已经十点多了。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shēn )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做早餐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帮不上(shàng )忙啊。容隽说,有这时间,我还不(bú )如多在我老婆的床上躺一躺呢——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duì )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jǐ )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qīn )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打开,容隽黑着一(yī )张脸从里面走出来,面色不善地盯(dīng )着容恒。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gè )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可是面对胡搅蛮缠撒(sā )泼耍赖的骗子,她一点也不同情。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shàng ),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