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wǒ )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zhōng )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de )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de )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wǒ )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guó )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shí )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wài )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qù )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gāo )。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shì )就可以看出来。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lái )问我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tā )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de )老年生活。 那家伙一听这么多钱,而且工程巨大,马上改变主意说:那你帮(bāng )我改个差不多的吧。 在以后的一段时(shí )间里我非常希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yǐ )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dào )路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dào )我们的系主任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qíng )。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rén )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hán ),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nǐ )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sī )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zhǐ )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bú )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xué )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在这方(fāng )面还是香港的编辑显得简洁专业,并且一句话就把这个问题(tí )彻底解决了。香港的答案是:开得离(lí )沟远一点。 -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tū )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东西出来会(huì )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态自以为是废话(huà )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lǐ )的权威,说起话来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shuō )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的人去公(gōng )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yī )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时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jì ),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zhè )样的老家伙口口声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bú )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老院。 - 我(wǒ )的特长是几乎每天都要因为不知名的(de )原因磨蹭到天亮睡觉。醒来的时候肚子又饿了,便考虑去什么地方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