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xú )汇区了,估计得扣(kòu )一段时间(jiān ),你能不(bú )能想个什(shí )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到今年我发现转眼已经四年过去,而在序言里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要说的都在正文里,只是四年来不管至今还是喜欢我的,或者痛恨我的,我觉得都很不容易。四年的执著是很大的执著,尤(yóu )其是痛恨(hèn )一个人四(sì )年我觉得(dé )比喜欢一(yī )个人四年(nián )更加厉害(hài )。喜欢只是一种惯性,痛恨却需要不断地鞭策自己才行。无论怎么样,我都谢谢大家能够与我一起安静或者飞驰。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lǐ )拼命写东(dōng )西,一个(gè )礼拜里面(miàn )一共写了(le )三个小说(shuō ),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后来的事实证明,追这部车使我们的生活产生巨大变化。 我说:这车是我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wǒ )了。 站在(zài )这里,孤(gū )单地,像(xiàng )黑夜一缕(lǚ )微光,不在乎谁看到我发亮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rén )自豪地宣(xuān )称自己在(zài )驾校里已(yǐ )经开了二(èr )十年的车(ch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