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zhè )样的气候很(hěn )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rán )远山远水空(kōng )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jiù )觉得这个地(dì )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cì )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fāng )式和油门深(shēn )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zhuǎn )移等等回答(dá )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shì )什么。 我的(de )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yī )个地方的反反复复地重复一些事情,并且要简单,我慢慢不喜欢很多写东西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触一起涌来,因为我发现不动脑子似乎更加能让人愉快。 -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zhī )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de )不是骗子就(jiù )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shí )了一个叫老(lǎo )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chòu )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sān )重门》叫《挪威的森林(lín )》,《挪威(wēi )的森林》叫《巴黎圣母(mǔ )院》,《巴(bā )黎圣母院》叫《三重门(mén )》,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zhǎo )到一个僻静(jìng )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gè )中饭,互相(xiàng )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bìng )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这时候老枪一拍桌子说:原来是个灯泡广告。 一凡(fán )说:别,我(wǒ )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tiān )一起吃个中(zhōng )饭吧。 中国人首先就没(méi )有彻底弄明白,学习和上学,教育(yù )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