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róng )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shì )空无一人。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hái )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shā )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shēng )间(jiān )。 虽然这会儿索吻失败,然而两个小时后,容隽就将乔(qiáo )唯一抵在离家的电梯里,狠狠亲了个够本。 因为她留宿(xiǔ )容(róng )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yě )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hé )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乔唯一低(dī )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me )吗?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piàn )狼(láng )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huài )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容恒蓦地一(yī )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乔唯一忍不住(zhù )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dī )头发消息。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zhe )眼(yǎn )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