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kè ),才回答道:这个‘万一(yī )’,在我这里不成立。我(wǒ )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tā )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其中一位专家他们是去专家家里拜(bài )访的,因为托的是霍家和容家的关系,那位专家很客气,也很重视,拿到景彦庭的报告之后,提出自(zì )己要上楼研究一下。 他想(xiǎng )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kǔ ),他已经接受了。 虽然景(jǐng )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lái ),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rén )。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yī )艘游轮 她话说到中途,景(jǐng )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tíng )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wú )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zhǎng )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