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立刻执行容隽先前的提议,直(zhí )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休息,只剩下容隽和乔仲兴在外面应付。 只是有(yǒu )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hái )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mán )大的,所以,我觉得(dé )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ké )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lái )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me )。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zěn )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怎(zěn )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不(bú )舒服吗? 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是住(zhù )在淮市的,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几年。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chū )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wàng )乎所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