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过关了,过关(guān )了。景彦庭终于低(dī )低开了口,又跟霍(huò )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shuō )得对,我不能将这(zhè )个两难的问题交给他来处理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景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liǎng )瓶啤酒吧。 景彦庭(tíng )抬手摸了摸自己的(de )胡子,下一刻,却(què )摇了摇头,拒绝了(le )刮胡子这个提议。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jīng )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jǐng )彦庭很顺从地点头(tóu )同意了。 痛哭之后(hòu ),平复下来,景厘(lí )做的第一件事,是(shì )继续给景彦庭剪没(méi )有剪完的指甲。 景厘也没有多赘述什么,点了点头,道:我能出国去念书,也是多亏了嫂子她的帮助,在我回来之前,我们是一直住在一起的。 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爸爸怎么会不(bú )爱她呢?爸爸怎么(me )会不想认回她呢? 那之后不久,霍祁(qí )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shēn )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