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宏似乎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微微(wēi )愣了愣。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shàng )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zì )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你(nǐ )多忙啊,单位医院两头跑,难道告诉你,你现在就能抽(chōu )身去淮市吗?慕浅说,你舍得走? 谢谢我?容恒咬了咬(yǎo )牙(yá ),然后呢?告诉我辛苦我了,从此不用我再费心了,欠(qiàn )你的我都还清了,是不是? 你再说一次?好一会儿,他才(cái )仿佛回过神来,哑着嗓子问了一句。 张宏先是一怔,随(suí )后连忙点了点头,道:是。 走了。张宏回答着,随后又道(dào ),浅小姐还是很关心陆先生的,虽然脸色不怎么好看,但(dàn )还是记挂着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