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依波和霍靳北正聊着她班上一个学生手部神经受损的话题,千星间或听了两句,没多大兴(xìng )趣,索性趁机起身去了卫生间。 她看见庄(zhuāng )依波和学生以及学(xué )生家长一路走出来,她(tā )看见庄依波放松地(dì )跟学生家长说说笑笑,再跟学生说再见,直到只剩自己一个时,脸上依旧是带着微笑的,并且是出自真心的笑。 因为文员工作和钢琴课的时间并不冲突,因此她白天当文员,下了班(bān )就去培训学校继续教钢琴,将一天的时间(jiān )安排得满满当当。 想想他刚才到餐厅的时(shí )候,她是正在单独(dú )和霍靳北聊天,可是那(nà )仅仅是因为千星去了卫生间,而她又正好有跟霍靳北学术相关的问题 两个人说着话走远了,庄依波却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 庄依波听了,忍不住又微微瞪了她(tā )一眼,整个人的情绪却依旧是饱满的,昂(áng )扬的,实实在在是(shì )千星很久没见到过的。 庄依波正对着镜子(zǐ )化妆,闻言顿了顿,才(cái )道:开心啊,最近发现班上有个孩子很有天赋,我觉得可以好好培养。 吃过宵夜,千星先将庄依波送回了她的公寓,才又返回霍家。 这么快就没话说了?申(shēn )望津缓缓道,还以为你应该有很多解释呢(ne )。 千星不由得觉出(chū )什么来——他这话里话(huà )外的意思,是霍靳北要当上门女婿?那他(tā )这算是提醒,还是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