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为在此之前,两个人已经达成了(le )共识,慕浅也曾经亲口说过,对(duì )付陆家,并不是他们双方任何一个人的事,而是他(tā )们要一起做的事。 陆与江进门之后,先(xiān )是摘了自己的眼镜扔在面前的茶(chá )几上,随后松开领带,解开了衬衣领口(kǒu )的两颗扣子,这才终于抬眸看向鹿然,说吧,你在(zài )霍家,怎么开心的? 所以,由你去当这个诱饵,正合适?霍靳西声音冷(lěng )淡地反问。 看样子他准备洗澡,慕浅却仍旧毫不犹(yóu )豫地跟了进去。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缓缓探出脑袋看向那间办公室,却只见到陆与江独自立在那里的身影。 叔叔她的声音一点点地低了下去,眼神也开始混沌(dùn ),却仍旧是一声声地喊着他,叔(shū )叔 是他害死了她的妈妈,是他一把火烧(shāo )光了一切,是他将她禁锢在他的羽翼之下,还对她(tā )做出这样的事情! 楼上的客厅里,陆与(yǔ )江衣衫不整地坐在沙发里,衬衣(yī )完全解开,胸前几道抓痕清晰可见,连脸上也有抓痕。 这是她进出几次前所未见的情形,要知道,鹿然在那所房子里的时(shí )候,可是连拉开窗帘看焰火都不被允许(xǔ )的! 等到鹿然回过神来的时候,火势早已经不可控(kò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