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容隽直(zhí )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dān )上身,只留一个空空(kōng )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容隽出事的时候乔唯一还在上课,直到下课她才看到手机上的消息,顿时抓着书(shū )包就冲到了医院。 哪(nǎ )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wǒ )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她主动开了口(kǒu ),容隽便已如蒙大赦(shè )一般开心,再被她瞪(dèng )还是开心,抓着她的手揉捏把玩,怎么都不肯放。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yī )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jiàn )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de )脸色,也不知道是该(gāi )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还想(xiǎng )不想好了? 关于这一(yī )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èr )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yuán )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