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关了,过关(guān )了。景彦庭终(zhōng )于低低开了口,又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才看向景厘,他说得对,我不能将这个两难的问(wèn )题交给他来处(chù )理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zěn )么提及,都是(shì )一种痛。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liǎng )个人,道:你(nǐ )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guān )了吗? 其中一(yī )位专家他们是去专家家里拜访的,因为托的是霍家和容家的关系,那位专家(jiā )很客气,也很(hěn )重视,拿到景彦庭的报告之后,提出自己要上楼研究一下。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zài )加上这几年一(yī )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直到霍祁(qí )然低咳了一声(shēng ),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