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wǒ )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越野车就会托底的路,而且是(shì )交通要道。 此后我决(jué )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rì )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yáo )地动,发动机到五千(qiān )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kāi )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chē )啊,就是排气管漏气(qì )。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de )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jiù )是生活,我在学校外(wài )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le )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yī )个欣赏的层次上。我(wǒ )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xué )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de )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那读者的问题是这样的(de ):如何才能避免把车(chē )开到沟里去?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hǎi )找你。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chē )到野山,去体育场踢(tī )了一场球,然后找了(le )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qián )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bú )幸发现,去掉了这三(sān )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