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duì )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shí )候学校(xiào )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jù )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de )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kǎ )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mǎn )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zhēn )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jī )也不愿(yuàn )意做肉。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候徜徉在一个(gè )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hú )里有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kǎo )虑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dào )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duō )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bú )知疲倦(juàn )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正视自己的情(qíng )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de )时候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xué ),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黄昏时(shí )候我洗好澡,从寝室走到教室,然后周围陌生的同学个个一脸虚(xū )伪向你问三问四,并且大家装作很礼尚往来品德高尚的样(yàng )子,此时向他们借钱,保证掏得比路上碰上抢钱的还快。 他说:这电话一般我会回电,难得打开的,今天正好开机。你最近忙什(shí )么呢?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关于书名为什(shí )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ěr )就可以(yǐ )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mén )》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bā )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zì )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