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回头看了眼头顶的挂钟,见时(shí )间差不多,说:撤了吧今儿,还有一小时熄灯了。 你使唤我还挺顺口(kǒu )。迟砚放下笔,嘴上抱怨,行动却不带耽误的。 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yuè )带(dài )劲,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坐下来后,对着迟砚感慨颇多: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什么‘教育是一个过程,不是(shì )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听听这话,多酷多有范,打死我我都说不出(chū )来(lái )。 景宝在场,这个小朋友浑身上下都充满了神秘感,孟行悠什么都不(bú )知(zhī )道,现在这个情况也不好问什么,她只是能感觉到景宝跟其他小朋友(yǒu )的不一样。 孟行悠从桌子上跳下来,看见迟砚的眼镜还放在旁边的椅子(zǐ )上,举起来叫他,你不戴眼镜怎么看啊,拿去戴着。 你们两个站住,快(kuài )上课还在这里做什么! 孟行悠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说:加糖的。 楚(chǔ )司(sī )瑶直摇头:我不是说吃宵夜,你不觉得迟砚那意思是连秦千艺这个人(rén )都(dōu )一起给拒了吗?不仅宵夜不用吃,连周末都不用留下来了。我倒是乐(lè )得清闲,不过秦千艺可不这么想,她肯定特别想留下来,迟砚能看不(bú )出(chū )来她的意思?男生也不至于这么粗线条吧。 幸好咱俩这不是表白现场(chǎng ),不然你就是在跟我发朋友卡。 景宝不知道是怕生还是觉得自己完成了(le )哥(gē )哥交代的任务, 撇下孟行悠转身跑回迟砚身边去,站在他身后拽着迟砚(yàn )外套衣角, 垂着小脑袋,再无别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