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多,正是晚餐时间(jiān ),傅城予看到她,缓步走到了她面(miàn )前,笑道:怎么不去食堂吃饭?难不成是(shì )想尽一尽地主之谊,招待我? 我糊涂到,连自己正在犯下更大的错误,也不自知 而(ér )他早起放在桌上的那封信,却已经是不见(jiàn )了。 傅城予并没有回答,目光却已然给了(le )她答案。 信上的笔迹,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 如果(guǒ )不是她那天走出图书馆时恰巧遇到一个经(jīng )济学院的师姐,如果不是那个师姐兴致勃(bó )勃地拉她一起去看一场据说很精彩的演讲(jiǎng ),那她也不会见到那样的傅城予。 傅城予(yǔ )却忽然伸出手来拉住了她,道:不用过户(hù ),至于搬走,就更不必了。 那个时候我有多糊涂呢?我糊涂到以为,这种无(wú )力弥补的遗憾和内疚,是因为我心里还有(yǒu )她 我没有想过要这么快承担起做父亲的责(zé )任,我更没有办法想象,两个没有感情基(jī )础的人,要怎么组成一个完整的家庭,做(zuò )一对称职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