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片(piàn )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个人长叹了一声。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tā )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zì )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fù )担。 爸。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shēng ),一转头看到容隽,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道,这是我男朋(péng )友——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dá )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jun4 )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hěn )快就能康复了。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bìng )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lǐ )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zěn )么样啊?疼不疼?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dǎ )转。 容隽,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shì )?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yī )句。 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shēng )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