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lǐ )穿(chuān )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车。那次爬上车以后(hòu )我发现后座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rán )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jǐn )油箱。之后老夏挂入一挡,我感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lǎo )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最近(jìn )生(shēng )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zhāng )学良的老年生活。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shū )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rán )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sù )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wǒ )又(yòu )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bēn )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zhāng )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le )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má )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可能这样的女孩子(zǐ )几(jǐ )天以后便会跟其他人跑路,但是这如同车祸一般,不想(xiǎng )发生却难以避免。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wǒ )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guò )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lái )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zuò )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píng )的。 当年夏天,我回到北京。我所寻找的从没有出现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