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liǎng )个。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qì )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rán )平(píng )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xǔ )乱动,乖乖睡觉。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shuō )什么。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bǎng )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tàn )出(chū )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我就要说!容隽说,因为你(nǐ )知道我说的是事实,你敢反驳吗? 你,就你。容隽死皮赖(lài )脸地道,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二个老婆—— 乔唯一闻言(yán ),不由得气笑了,说: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我(wǒ )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d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