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cān )上来(lái ),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wéi )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de )容隽。 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睁开眼睛(jīng )的时候,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lǐ )的人(rén ),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ā )?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yī )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jiàn )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是我爸手底(dǐ )下的(de )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对的。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le )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de )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