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假这么久,照(zhào )顾你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两个人日(rì )常小打小闹,小恋爱倒也谈得有滋(zī )有味——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yǒu )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le )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lǎo )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shǒu )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还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 乔唯一去卫(wèi )生间洗澡之前他就在那里玩手机,她洗完澡出来,他还坐在那里玩手(shǒu )机。 那你外公是什么单位的啊(ā )?居然还配有司机呢?三婶毫不犹(yóu )豫地就问出了自己心头最关注的问(wèn )题。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自己的女儿吃亏吗?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shì ),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gòu )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容隽,你玩(wán )手机玩上瘾是不是?乔唯一忍不住(zhù )皱眉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