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川听了,静了片刻,才又道:沅沅,是爸爸(bà )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到了伤害。对不起。 她走了?陆与川脸色依旧不(bú )怎么好看,拧着眉问道。 陆沅低头(tóu )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zì )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méi )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yíng )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而陆(lù )沅纵使眼眉低垂,却依旧能清楚感知到她的注视,忍不住转头避开了她(tā )的视线。 怎么?说中你的心里话了(le )?容恒态度恶劣地开口道,来啊,继(jì )续啊,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shuō )。 我其实真的很感谢你。陆沅说,谢谢你这几天陪着我,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早就困在自己的情绪里走不(bú )出来了,多亏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