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suī )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zhe ),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梁桥一走,不待乔仲(zhòng )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乔唯一的三婶已经(jīng )抢先开口道:容隽是吧?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le )啊,才出去上学半(bàn )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jǐ )是桐城人吗?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你外公是淮(huái )市人吗?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lěng )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虽然乔(qiáo )唯一脸色依旧不好看,但是容隽还是取得了小范围的(de )阶段性胜利—— 容(róng )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de )位置看了一眼,脑(nǎo )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de )吧? 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shì )吧?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坐,快进来坐! 哪知一(yī )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néng )就没那么疼了。 下(xià )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