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tǎng )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shēng ):唯一?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shēng ),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shé )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gè )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乔唯一知道他(tā )就是故意的,因此才不担心他,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 容隽把乔唯一塞进车里,这才道:梁叔,让您帮忙准备的东西都(dōu )准备好了吗?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sōng )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dīng )着容隽的那只手臂。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yào )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yī )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容隽这才道:刚才那几个都(dōu )是我爸手底下的人,做事一板一眼的,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都这个时间了,你(nǐ )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zài )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xiē )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lái )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men )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zài )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