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guò )来去厨房装盘,而乔(qiáo )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我知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héng )七竖八的。 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hòu )道:行吧,那你就好(hǎo )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ràng )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好在这样的场面(miàn ),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suǒ )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tā )们。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dào )了旁边的病房,而容(róng )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lìng )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qù )玩? 乔唯一听了,又瞪了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m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