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哪句话真,哪句话假。傅城予缓缓握紧了她的手,不要因为生我的气,拿(ná )这座宅(zhái )子赌气(qì )。 顾倾(qīng )尔起初还有些僵硬,到底还是缓步上前,伸手将猫猫抱进了怀中。 这事儿呢,虽然人已经不在了,但是说句公道话,还是倾(qīng )尔爸爸(bà )不对他(tā )跟以前的爱人是无奈分开的,再见面之后,可能到底还是放不下那段时间,他们夫妻俩争执不断,倾尔的妈妈也是备受折磨(mó )。出车(chē )祸的那(nà )一天,是倾尔妈妈开车载着倾尔的爸爸,说是要去找那个女人,三个人当面做一个了断谁知道路上就出了车祸,夫妻俩双双殒命后(hòu )来,警(jǐng )方判定(dìng )是倾尔妈妈的全责,只是这车祸发生得实在惨烈,所以警方那边还有个推论,说是很有可能,是倾尔妈妈故意造成的车祸可(kě )是这么(me )伤心的(de )事,谁敢提呢?我也只敢自己揣测,可能是当时他们夫妻俩在车子里又起了争执,倾尔妈妈她可能一气之下,就幸好那个时候倾尔(ěr )不在车(chē )上啊可(kě )是这种事情,谁能说得准呢?如果倾尔当时在车上,也许悲剧就不会发生了呢? 等到一人一猫从卫生间里出来,已经又过去(qù )了一个(gè )小时。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gè )人,充(chōng )其量也(yě )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看着(zhe )她的背(bèi )影逐渐(jiàn )消失在视线之中,傅城予一时没有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