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点。容隽一面说着,一面拉着她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之后伸手将她抱进了怀中。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le ),再没有任何造(zào )次,倾身过去吻(wěn )了吻她的唇,说(shuō )了句老婆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lái )。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一秒钟之后,乔仲兴很快就又笑了起来,容隽是吧?你好你好,来来来,进来坐,快进(jìn )来坐! 容隽看向(xiàng )站在床边的医生(shēng ),医生顿时就笑(xiào )了,代为回答道(dào ):放心吧,普通(tōng )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rán )不方便,他又不(bú )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shàng ),他都会拉着乔(qiáo )唯一给自己擦身(shēn )。 乔唯一这一晚(wǎn )上被他折腾得够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乔唯一却始终没(méi )办法平复自己的(de )心跳,以至于迷(mí )迷糊糊睡着的时(shí )候,一颗心还忽(hū )快忽慢地跳动着(zhe ),搅得她不得安眠,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