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脸和手却依然像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当着景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天之所以(yǐ )来做(zuò )这些(xiē )检查(chá ),就(jiù )是为(wéi )了让(ràng )我女儿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也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了吧。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其中一位专家他们是去专家家里拜访的,因为托的是霍家和容家的关(guān )系,那位(wèi )专家(jiā )很客(kè )气,也很重视,拿到景彦庭的报告之后,提出自己要上楼研究一下。 霍祁然则直接把跟导师的聊天记录给她看了。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jīng )开车(chē )等在(zài )楼下(xià )。 打(dǎ )开行(háng )李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一大袋子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