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qù )自己家里住(zhù ),乔唯一当(dāng )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不用不用(yòng )。容隽说,等她买了早(zǎo )餐上来一起吃吧。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双簧,他们累不累她不知(zhī )道,她只知(zhī )道自己很尴(gān )尬。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bǎ )自己介绍给(gěi )他们。 爸。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佛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道,这是我男朋友—— 我请假这么久,照(zhào )顾你这么多(duō )天,你好意(yì )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乔仲(zhòng )兴听了,不(bú )由得低咳了(le )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你不要介意。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些迷离(lí )的眼神,顿(dùn )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shì )不是?放心吧,虽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qǐ ),现在这边(biān )的问题是解(jiě )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ràng )叔叔知道我(wǒ )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