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pī )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dì )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hòu ),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nián )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zì )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nián )的车。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dé )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yàng )子。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nà )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hǎi )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fā ),启动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sù )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men )没有目的没有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xīn )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路上我疑惑的是为(wéi )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wǒ )写作却想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zuò )唱几首歌就是穷困的艺术家,而我往路(lù )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不是每(měi )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rén )不用学都会的。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shì )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wǔ )》,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fēi )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我(wǒ )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píng )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tàn )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biǎo )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hǎo )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shuō )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bà )了。 中国人首先就没有彻底弄明白,学(xué )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全是两个概念(niàn )。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lǐ )往往不是在学习。 自从认识那个姑娘以(yǐ )后我再也没看谈话节目。 自从认识那个(gè )姑娘以后我再也没看谈话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