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tíng )下(xià )楼的时候,霍(huò )祁(qí )然已经开车等在(zài )楼下。 又静默许(xǔ )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霍祁然缓缓摇了摇头,说:坦白说,这件事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看(kàn )着(zhe )他,道:他是(shì )不(bú )是霍家的大少(shǎo )爷(yé ),原本我是不在(zài )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爸爸,你住这间,我住旁边那(nà )间。景厘说,你(nǐ )先洗个澡,休(xiū )息(xī )一会儿,午饭你(nǐ )想出去吃还是叫外卖? 医生很清楚地阐明了景彦庭目前的情况,末了,才斟酌着开口道:你爸爸很清醒,对自己的情况也有很清楚的认知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