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确很(hěn )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xī )。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guò )你叔叔啦?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景彦庭看了(le ),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méi )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所以在那(nà )个时候他就已经回来了,在她离开桐城(chéng ),去了newyork的时候他就已经回来了! 景厘控制不(bú )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bà )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gāi )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找我?为(wéi )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而景彦庭似乎(hū )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然而(ér )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音(yīn )。 也是,我都激动得昏头了,这个时候(hòu ),她肯定早就睡下了,不过马上就要放(fàng )暑假了,到时候我就让她妈妈带她回国来,你就能见到你的亲孙女啦! 景彦庭苦笑(xiào )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chuǎn )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dào )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