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站(zhàn )在我的角度,我宁愿他卸任(rèn )离职,回到家里,一心一意地带孩子。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真的是太辛(xīn )苦,常常我跟(gēn )孩子睡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而且心疼(téng )得要死可是没(méi )办法啊,霍氏,是他一手发展壮大,是他的理想,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另一个孩子。我怎(zěn )么可能去让他(tā )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诉自己(jǐ ),我不就是因(yīn )为他这样的秉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tā )就不是霍靳西(xī ),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 陆沅微微一笑,回答道留在桐城很好,可是我也希望在事业(yè )上能够得到更(gèng )好的发展。 与此同时,陆沅纤细的身影忽然就出现在了门口。 好在慕浅火眼(yǎn )金睛,从众多(duō )评论中抓住几条,念了出来:想知道你怎么护肤保养的口红什么色号眼影什(shí )么牌子 慕浅笑(xiào )了起来,这个应该主要靠自觉吧?或者你像我一样,弄啥啥不懂,学啥啥不会,也许你老(lǎo )公就能自觉一(yī )点。 陆沅摸了摸他的头,又低头亲了他一下,随后道:放假了就来看姨妈,好不好? 虽然(rán )如此,慕浅还是能在刷得飞快的评论之中找到一些跟育儿话题相关的,并且(qiě )津津有味地跟(gēn )大家聊了起来。 因为他,我才必须要抓住这次机会。如果我照您所说,做出一个了断再走(zǒu ),那我就没有(yǒu )了非去不可的理由。 慕浅和陆沅同时看着他的背影,直至他一路哄着女儿,一路消失在二(èr )楼楼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