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草很好弄, 用刀勾着就卷到了一起,一会儿一把火烧了还能肥(féi )地。正做得认真, 突然看到远远的有人过来,不是(shì )从房子那边过来,而是直(zhí )接从去西山的小路那边(biān )地里直接走过来的。 张采萱睁开眼睛,就察觉到了腰上的手臂,身子(zǐ )一动,就听秦肃凛道:再睡会儿。 秦肃凛在另外(wài )一边挖腐土,见她不动弹, 问道:采萱, 你看什么? 张采萱疑惑的看他,手上动作照旧,银子捏在手上,问道:大伯,你(nǐ )有话说? 秦肃凛对她要做的事情始终支持,这一(yī )次他们不止拿了篮子,还带了麻袋,打算带些腐土回来。 张采萱继续(xù )砍草,秦肃凛微微皱眉,采萱,我总觉得,杨姑(gū )娘似乎是在找东西,而且她好像觉得那东西和我(wǒ )们有关。 就算是真的(de )理清楚, 张家也不会多付银子给她。看在他们去年(nián )没有把柳家人往她这边推的份上,她不打算再计(jì )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