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位专家他们是去专家家里拜访的,因为托的是霍家和容家的关系,那位专家很客气,也很重视,拿到景彦庭的报告之后,提出自己要上楼研究一下。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wú )论是关(guān )于过去(qù )还是现(xiàn )在,因(yīn )为无论(lùn )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医生很清楚地阐明了景彦庭目前的情况,末了,才斟酌着开口道:你爸爸很清醒,对自己的情况也有很清楚的认知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yī )生!你(nǐ )看起来(lái )好像是(shì )为了她(tā )好,好(hǎo )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爸爸,你住这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卖? 所以啊,是(shì )因为我(wǒ )跟他在(zài )一起了(le ),才能(néng )有机会(huì )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他想让女儿知道,他并不痛苦,他已经接受了。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de )表现。 想必你(nǐ )也有心(xīn )理准备(bèi )了景彦(yàn )庭缓缓(huǎn )道,对不起,小厘,爸爸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