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朝那扇窗户(hù )看了看,很快大步往后院走去。 僵立片刻之后,顾倾尔才又抬起头来,道:好,既然钱我已经收到了,那我今天就搬走。傅先生什么(me )时候需要过户,通知一声就行(háng ),我和我姑姑、小叔应该都会(huì )很乐意配合的。 所以在那个时(shí )候,他们达成了等她毕业就结(jié )束这段关系的共识。 说到这里(lǐ ),她忽然扯了扯嘴角,道:傅先生,你能说说你口中的永远,是多远吗? 片刻之后,栾斌就又离开了,还帮她带上了外间的门。 却听(tīng )傅城予道:你去临江,把李庆(qìng )接过来。 看着她的背影逐渐消(xiāo )失在视线之中,傅城予一时没(méi )有再动。 去了一趟卫生间后,顾倾尔才又走进堂屋,正要给(gěi )猫猫准备食物,却忽然看见正(zhèng )中的方桌上,正端放着一封信。 这事儿呢,虽然人已经不在了,但是说句公道话,还是倾尔爸爸不对他(tā )跟以前的爱人是无奈分开的,再见面之后,可能到底还是放(fàng )不下那段时间,他们夫妻俩争(zhēng )执不断,倾尔的妈妈也是备受(shòu )折磨。出车祸的那一天,是倾(qīng )尔妈妈开车载着倾尔的爸爸,说是要去找那个女人,三个人当面做一个了断谁知道路上就出了车祸,夫妻俩双双殒命后来,警方判定是倾尔妈妈的全责,只是这车(chē )祸发生得实在惨烈,所以警方(fāng )那边还有个推论,说是很有可(kě )能,是倾尔妈妈故意造成的车(chē )祸可是这么伤心的事,谁敢提(tí )呢?我也只敢自己揣测,可能(néng )是当时他们夫妻俩在车子里又起了争执,倾尔妈妈她可能一气之下,就幸好那个时候倾尔不在车上啊可是这种事情,谁能说得准呢?如果倾尔当时在车上,也许悲(bēi )剧就不会发生了呢? 可是她又(yòu )确实是在吃着的,每一口都咀(jǔ )嚼得很认真,面容之中又隐隐(yǐn )透出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