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yǐng ),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dī )开口道:老婆,你就原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nǐ )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gāng )刚关火,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看着他,郑重其事地开(kāi )口道:叔叔,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我想跟您说声抱(bào )歉。 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还有(yǒu )一个耳根隐隐泛(fàn )红的漂亮姑娘。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jiàn )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tā )哄着他。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huài )你的脑子了? 你脖子上好像沾了我外套上的短毛,我给你吹(chuī )掉了。乔唯一说,睡吧。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yuàn )里实属少见,往(wǎng )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毕竟重新将人拥(yōng )进了怀中,亲也亲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dān )里解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淮市。 容(róng )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de )问题是解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ma )?有些话你去跟(gēn )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shì )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dùn ),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