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头猛抬(tái )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lǎo )夏本人显然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情况,大(dà )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dào )地上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较好的地方,此人(rén )突发神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jiào )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行了要(yào )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下去了。 这些事情终(zhōng )于引起学校注意,经过一个礼拜的调查(chá ),将正卧床不起的老夏开除。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大家尊敬,很(hěn )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本上每(měi )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chú )前一共经手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shēng )活滋润,不亦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xiǎo )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的懵懂已经向(xiàng )前迈进了一大步。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yī )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yǐ )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zhe )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zhēn )他妈像个棺材。 这可能是寻求一种安慰(wèi ),或者说在疲惫的时候有两条大腿可以让你依靠(kào ),并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并且述说张(zhāng )学良一样的生活,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认(rèn )真听你说话,并且相信。 对于摩托车我(wǒ )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xiǎo )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quán )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róng )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nán )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dà )卡车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de )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ròu )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kāi )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我没理会,把车(chē )发了起来,结果校警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出去的时候拿(ná )吧。 最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fàng )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tóu ),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xiān )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mǐ ),车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shàng )签个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