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容隽直(zhí )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乔唯一听了,伸出手来挽住他的手臂,朝他肩膀上一靠,轻声道:爸爸你也要幸福,我才能幸福啊。 容隽,你玩手机玩上瘾是(shì )不是?乔唯一(yī )忍不住皱眉问(wèn )了一句。 大门(mén )刚刚在身后关(guān )上,就听见原(yuán )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隔绝了那些声音。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zhèng )言顺地把自己(jǐ )介绍给他们。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从今(jīn )往后,我会把(bǎ )你爸爸当成我(wǒ )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叔叔,好不好? 听到声音,他转头看到乔唯一,很快笑了起来,醒了? 谁要他陪(péi )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shuí )啊?我晚上手(shǒu )要是疼得睡不(bú )着,想要找人(rén )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乔仲兴听了,不由得低咳了一声,随后道:容隽,这是(shì )唯一的三婶,向来最爱打听(tīng ),你不要介意(y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