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zhōng )忽然闪过一个想(xiǎng )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lèng )是让人搬来了另(lìng )一张病床,和他(tā )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再漂亮也不要。容隽说,就要你。你就说,给不给吧? 容(róng )隽继续道:我发(fā )誓,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nǐ )就原谅我,带我(wǒ )回去见叔叔,好(hǎo )不好?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dào ):他们话太多了(le ),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乔唯一(yī )听了,忍不住又(yòu )上前在他身上拧(nǐng )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梁桥只是笑,容隽连忙道:我第一次正式上门拜访叔叔,又是新年,当然(rán )要准备礼物啦。这会儿去买已经(jīng )来不及了,所以我就让梁叔提前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