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bèi )一切(qiē )。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zài )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zǐ )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yào )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彦(yàn )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是哪(nǎ )方面(miàn )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shì )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nín )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疗的—— 我家里不讲求(qiú )您说的这些。霍祁然说,我爸爸妈妈和妹妹都很喜欢(huān )景厘(lí )。对我和我的家人而言,景厘都只需要做她自己。 吃(chī )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lí )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qǐ )吗?你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你不远离我,那就是(shì )在逼我,用死来成全你——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xiàng )是一(yī )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guò )来。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zài )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zhǒng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