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绷(bēng )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nán )以启齿(chǐ ),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陶可蔓捏了(le )捏她的(de )手,以示安慰:你好好想想,这周六不上课,周末休息两天,是个好机会。 迟砚抬头(tóu )看猫,猫也在看它,一副铲屎官你能奈我何的高傲样,迟砚感到头疼,转头对景宝说:你的猫,你(nǐ )自己弄(nòng )。 迟砚失笑,用食指点了一下她的额头:你少看一点脑残偶像剧。 回答的他的却是一(yī )阵欢快(kuài )的轻音乐铃声,跟孟行悠的同款。 而孟行悠成绩一向稳定, 理科一如既往的好, 文科一如(rú )既往只(zhī )能考个及格。 迟砚悬在半空中的心落了地,回握住孟行悠的手:想跟我聊什么? 孟行(háng )悠眼睛(jīng )一亮,拿起筷子,随时准备开动。 迟砚脑中警铃大作,跟上去,在孟行悠说第二句话之前,眉头紧(jǐn )拧,迟疑片刻,问道:你不是想分手吧? 孟行悠没听懂前半句,后半句倒是听懂了,夹菜的(de )手悬在半空中,她侧头看过去,似笑非笑地说:同学,你阴阳怪气骂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