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点了点头,随(suí )后才又道容大哥,你究竟想说什么(me )? 许听蓉又叹息了一声,道:我看得出来,也清楚地知道,小恒很喜欢你,而且绝不是那种能轻易放下的喜欢(huān )。所以,我宁愿以为是他辜负了你(nǐ ),欺负了你,所以你要走因为这样(yàng ),他才会有可能放得下这段感情。 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其实,关于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站在我(wǒ )的角度,我宁愿他卸任离职,回到家里,一心一意地带孩子。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真的是太辛苦,常常我(wǒ )跟孩子睡下了,他还要跟国外开会(huì )到凌晨三四点。我当然会心疼啦,而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霍(huò )氏,是他一手发展壮大,是他的理(lǐ )想,是他的希望,是他的另一个孩(hái )子。我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是(shì )因为他这样的秉性,所以才爱他吗(ma )?所以,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变了,他就不是霍靳西,就不是我(wǒ )爱的那个男人了。 陆沅在走廊上跟(gēn )霍靳西狭路相逢,两人对视了片刻(kè ),她终于鼓起勇气开口:让我带悦悦下楼去玩会儿吧? 听到动静,那人回过(guò )头看了她一眼,沅沅,有些日子没(méi )见了。 许听蓉静静地看着她,一时(shí )不知道该说什么。 悦悦靠在霍靳西(xī )怀中,看着慕浅张嘴说完一通话,忽然就笑了起来。 慕浅看着窗外白(bái )茫茫、湿漉漉的城市,忍不住叹息了一声,道:一时之间,我都不知道是应该觉得容恒可怜一点,还是你可怜(lián )一点。 慕浅心头微微叹息一声,陪(péi )着陆沅走向出境闸口。 很快,慕浅(qiǎn )便从客厅的窗户看到他坐进车里打(dǎ )电话的情形——